夏天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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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花抄31

狗子难产了!贫苦老父亲求求同区的各位小伙伴帮帮忙!还差五片大天狗,一位老父亲就会获得更文的动力!一目连妖刀姬茨木荒酒吞咸鱼卖药郎可换,可上门,接受一换多!3r一片收也可以!救救狗子!

以下正文
“汝…汝还在这里做什么。”茨木显然还没从头一晚的刺激中完全缓过来,又看到了自己最不想见的人杵在门口,与其说是气恼,不如说是不知所措。
他从未料想过大天狗对自己抱有这样的感情。哪怕是大天狗微凉的嘴唇贴上他的唇瓣时,他也完全不知道要如何回馈。而思绪却不受控制的回到了被酒吞强吻的时候,比起亲吻更像是猛兽之间的撕咬,虽然耻辱,可是却有着不受控制的热量。
唯独心脏撞击肋骨的力度,是无法欺骗自己的。
“在乎你的在乎,无谓你的无谓。我所有的一切,都会成为我们所有的一切。”
“茨木,你听我说。”酒吞死死抓住茨木右臂空荡荡的袖管。“你可以…不要喜欢大天狗吗?”
很奇怪的事…喜欢不是一种很软弱的感情吗?让人沉沦迷醉,不问是非。可有好像正是这样一种心境,不那么美好,却在经历着不甘,愤怒,迷茫和种种伤害的时候,支撑着自己走过了漫长十年中所有的艰难。
有些东西在相遇的时候就已经命中注定。有些羁绊名为无法逃离。
“这个…和鬼王大人有关系吗?”
茨木总是这样。他的赞美和称颂不管用上再暧昧的言辞也不是出于自己想要的喜欢,惦记再久也无疾而终。他轻飘飘的反驳并不恶毒也不是出于恶意却刀刀见血,仿佛将整个心肺都剜开一般的疼。有时候酒吞觉得茨木才是真正冷心冷情的那一个。但是他金色的眼睛又是那么纯粹坦荡,他只是不懂,只是没有想过,只叫酒吞想起一切都是自己犯下的错误。
爱或不爱,永远都不是伤害的借口。在交付自己的真心之前,他又有什么资格要求茨木付诸以同样的心意呢?
“茨木。”酒吞垂下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祈求。“以前的事,让你受伤,丢下大江山不管…是我的错。对不起。”
茨木呆呆的听着酒吞的道歉,觉得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实。
“酒吞…挚友?”茨木试探道,“不用道歉的。那些都是吾自愿的,吾也从来没有后悔。”
那声挚友仿佛给了酒吞莫大的勇气,记忆突然格外清晰起来,花开正好的时候,他们于月下对饮,酒过三巡茨木总会睁着有些朦胧的眼睛唤他挚友,脸上分明泛起几分醉意开外的红晕,眼里有隐讳却遮掩不住的星辰闪烁。
他应该发现。他曾教会茨木身为妖鬼的一切,却忘记了教与他这份喜欢的心情。
“茨木,我知道你很难相信我,其实我自己也不太相信…”酒吞握住茨木微微颤抖的鬼手,“以前红叶就对我说过,我不是喜爱她,而是透过她看着我求而不得的人。茨木,我想那就是你了,我怕你不是喜欢我,怕你只是追随我的力量,怕你看到我如此忐忑而懦弱的样子…因为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我也不想逼你。”酒吞直视着茨木道,“但我想我应该有改正错误的机会…我要回大江山了,明天我会离开这里,如果你愿意和我一起走,我在平安京前去大江山路上的鸟居那里等你,我会等你一整天的。”
“…如果,吾不想呢?”
如果你不想,那我就把你扛回来,绑回来,打断腿逮回来,或者是揉成一团抱回来。怎样都好,就是不会让你离开。
你是我的。酒吞童子注定要与茨木童子,生生世世纠缠不休。
酒吞不明意味的对着茨木笑了一下,恣肆而张狂。
待茨木走后,酒吞才冷冷的背对着一边的阴暗处道:“该看的你也都看了。出来吧。”
酒吞不喜欢八百比丘尼。不是同于不喜欢晴明博雅那一类,他向来对自以为是的人类没有太大兴趣。而眼前这个笑吟吟的女人不一样。他觉得这个不老不死的巫女不能算作人,也不是妖,她周身那种森冷的,没有一丝生命力的气息让他厌恶,还隐隐有些熟悉。
“酒吞先生和茨木先生的关系可真是令人遐想啊…”
“你到底要作甚。”酒吞召出酒葫芦,打量着眼前的巫女。
“哎呀呀鬼王大人可真是心急,你和茨木大人的伉俪情深倒是令人人动容,”八百比丘尼的法杖上缠绕着泠泠幽邃的星光,“我自然是要回馈鬼王大人一出命运的戏码,虽然不是鬼王大人想看到的……”

年久失修的鸟居门柱上朱漆剥落,斑驳的褐痕上泛着青色的孢子和菌丝,半边掩映在蓝雪花藤蔓里,在繁茂的叶片之间幽幽的倾吐着柔软优雅的水蓝色花球。
石阶上也是陈旧的碧色,顺着石阶望去,便是回大江山的路了。
茨木的心难得的拧成一团乱麻。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来,不知道是答应还是拒绝。但他还是来了,纵然是千丝万绪,最终却淹没在了那注视着他的紫色眼眸中。
其实他真的没有恨,也没有责怪。只不过是突然间明白了自己的感情。他不应该怀抱着这种龌龊的心思跟在酒吞身边,更何况他们之间还有一个红叶。可酒吞说的喜欢那么轻而易举的蛊惑着他的意志,他看着他的时候,眼里好像终于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都快要信以为真了。
是真的吗?
应该再给彼此一次机会吗?
就这一次,最后一次。茨木暗自想着,终于不再盯着脚尖,勇敢的抬头看向前方,“挚友……”
风吹着树叶发出沙沙的轻响,在空无一人的山野间显得格外静谧。
茨木愣住了。他闭上眼睛,再睁开。
不是幻觉,而是一个已经那么显而易见,却依然拼尽全力着想要去相信的谎言。
酒吞倚在古榕的枝杈上,摩挲着手里的铃铛。大妖的视力都很好,半山上远远的望见那头蓬松发亮的白发,心跳倏然漏掉了一拍。明明知道有暴露的风险,却还是控制不住的黏着在那渐渐靠近的身影之上,再也无法移开。
茨木,你来了。
酒吞,你在哪里。
茨木,你来了。你还是来了。
酒吞,你在哪里。
酒吞,你在哪里。
你不能这样。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本大爷真的很高兴。
你不能在我好不容易积蓄起可耻的勇气之后,就这样再一次把我抛下。
他的茨木还是那么好看。面颊泛着红,下颌上挂着一缕晶亮的汗水。可是他最宝贝的那双,落在他身上便要熠熠生辉的眼睛,像是即将燃尽的烛火那样,温度和热量都慢慢流散,只剩下对视一眼就让他仿佛被掏心挖肺般令人疼痛的悲伤。
他恨不得立刻将他紧紧拥在怀中,抬手替他抹平眉宇间的雾霭,用爱抚和亲吻将那令他沉沦的眼睛重新点亮。
茨木,你为什么要来。
你是要让我心软吗?让我还能够惦记着这个有你的世界吗?
酒吞,酒吞,你快出现吧。
求你了。
你答应我的不是吗?我们说好的不是吗?
求你了。别再骗我了。
茨木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却控制不住肩头的颤栗和眼角渐渐泛起的酸意。他对自己说或者只是酒吞有事耽搁了,或者已经快要到了,可是这些话无法说服自己哪怕一点点。他只好努力的仰起头看向天空,那是一片朦胧阴郁的灰色。有凉凉的东西落在脸上。这明明不是最久的一次等待,却让他觉得是那么的煎熬。
下雨了。越来越大。
头发湿漉漉的黏在额头上,衣服也渐渐的湿透了,脸上一塌糊涂,有冰凉又像是有灼热的液体滑过。茨木只觉得全身都冷,一丝丝的像是狠命的要往骨头缝里钻。他还是木然的站着,好像是揪着样等着,像曾经无数次放弃却又深信着的那样,他要在等酒吞一次,好像只要他肯等,酒吞就会来。
也是最后一次了。
真的。
你还不来吗。
你再不来,我就不等了。永远都不等了。
茨木,你走吧,已经足够了。
我知道你爱过我。也知道你还爱着我。
尽管不甘心,但这就已经够了。
你走啊。
你是妖怪淋了雨也不会生病,但是身上湿湿的也会不舒服的吧。
那就走啊,去有阳光的地方。换一身干爽的衣服,吃你最喜欢的团子,你总是笑得那么傻,但其实,真的很好看。
也不知过了多久,茨木像是终于站软了腿,又像是冷了,他终于缓缓的蹲下,将脸埋在膝盖里,看不清表情,只是依然没有离开。酒吞突然有了奇特的渴望,想要被茨木发现,想要被他拉回去,不准他走,不让他独自去奔赴残酷的命运,或者是一起…
茨木,我真的没想到,没有我的你,会是那么孤独。
酒吞,你抛下我一个人的时候,其实真的很难受。
那又怎么样呢。
我不会的…我是不甘心,但是只要你好好的活在世上,就是…或许是最好的了。
酒吞,你不是说不会再骗我了吗。
你说你喜欢我。
茨木,我喜欢你,真的。
原来这就是你给予我的喜欢。
茨木的笑声毫无预兆的响起,在绵密的雨声中衬得是那样萧索而凄凉。
茨木,其实你不该来。
酒吞,我再也不会等了。
不能再见了。
不会再见了。
酒吞贪婪的注视着他,再缓缓闭上眼睛,像是要把这只妖怪留在最后的记忆中,永远定格在灵魂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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