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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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花抄25

啊啊啊米娜桑不好意思啊自从考完试回到家就比较严重的病了,天天在医院折腾一二十天就这样晕晕乎乎的过去了……辛苦等文的大家了,谢谢你们的等候和支持~(重新勤奋ing)

正文
茨木睁开眼睛的时候脑袋有点痛,窗纸里透出的阳光照在眼睛上有一些不舒服的刺痛感。夏日炎炎,大妖体温又高,薄薄的一床毯子早让他秃噜到了床尾,仰躺在凉席上还是觉得热。午后总是架不住眼皮的酸涩想再睡会儿,迷迷糊糊想起和大天狗萤草约着去看夏日祭,估摸着他俩的委托也做得差不多了。茨木在继续睡和苹果糖章鱼烧之间纠结了一番,只好苦恼的抓着白毛坐起来,懒懒的打了一个哈欠,赤着脚向庭园走去打算先冲个凉再换浴衣。
樱花祭后大天狗提出要做晴明的式神。一开始晴明是拒绝的,源博雅是震惊的,茨木是懵逼的,看着大天狗执著的眼神还有些内疚。不过妖怪的时间依然不值钱,两三个月哗哗的过,大家逐渐接受了大天狗的设定,连一开始拿捏不定的晴明也敢派大天狗去接一些委托,当然多半还是和皇室贵族挂钩的大事,然而茨木不高兴的是大天狗总喜欢和他抢麻生婆婆家的委托,婆婆家未出阁的小女儿看到大天狗就脸红,然后千般缠着婆婆给大天狗多送几个团子。
不过看在团子都进了自己肚子的份上,茨木决定暂时宽宏大量的原谅他。
“麻烦您了。”大天狗从委托人熏子小姐手中接过装着腌渍梅子的白瓷坛,“非常感谢。”
“不…不麻烦…”熏子对着大天狗好看得过分的俊颜早已是面色通红,为了避免尴尬只好恋恋不舍的撇开视线,“既然是大天狗大人拜托的事那当然…而且我家的青梅总是结很多的…”
“总之谢谢。”大天狗微微颔首,对着一边的萤草招了招手。
草爹:“给我吃一个!”
狗子:“不给。”
草爹:“你不知道女孩子都喜欢吃酸的吗?”
狗子:“…你是女孩子?”
萤草怒而叮之,狗子护食道:“别动…给茨木做茶泡饭用的,那个蠢(和谐)货肯定要在祭典上吃些乱七八糟的,明天早饭要清淡点。”
“那也用不了那么多啊!至少给我一个吧!”萤草表示不是很懂暧昧期狗男男们的想法并且忍不住捶胸顿足仰天长啸,但提及茨木还是让她的态度温柔了不少,“我说你有本事天天给茨木大人做早餐送早餐你有本事别说那是我做的啊!你有本事撩你有本事表白啊!还有啊,今晚的祭典我可不打算和你们一块去。”
“诶?”大天狗并不吃惊的疑惑了一下。
“加油吧大天狗大人。”萤草露出一个很懂的笑容并且坚定了暗中观察的信念,顺便摇摇头想要忽略心中一闪而过的那么一点点不舒服的感觉。
真的只有一点点。
大天狗有些局促但仍旧淡然道:“托你吉言。”
蝉声聒噪,所幸寮里还有古树洒下的绿茵,向晚的阳光褪去了令人难耐的炽烈,透过树罅斑斑驳驳的落下一地灿然的碎屑。茨木抖了抖白毛上的水珠,单手扎头终究是不太方便,茨木决定披着头发去算了。
茨木打开壁橱里的绸布包,里面是大天狗送的浴衣,白底水蓝色扇纹勾边的样式让他对大天狗的审美稍稍松了口气,穿着略略有些宽松,不过舒适度很好,面料也很舒服,感觉价值不菲,茨木估摸着他回礼给大天狗的那件浴衣可能有些寒碜了,懊恼之下只能暗自愤懑腐朽的爱宕山资本主义势力。另一个包裹里的天狗式红脸长鼻子面具将他对大天狗审美的好感度又降回了原点。事实上茨木的判断没有问题,大天狗本来准备的一套红绿色系牡丹纹的浴衣因为萤草的及时出现没有送到茨木手中。他拿着面具打量了一阵,不太明白大天狗为何执着于这种东西,想想还是笑着戴在了头上。
敲门声响起了。
“狗子,来了来了!”茨木打开门,然后愣在原地。
“挚…鬼王大人?”
酒吞不是他记忆中的模样。这是茨木的第一反应。尤其是他的眼神落在他身上时,不是傲慢,不屑,里面涌动着怎样的情绪,茨木看不懂,而这样的不懂,只让他感觉到难以言喻的疼。他突然就想唤他一声挚友,而冲动最终还是从理智中艰难的抽离,过往所有有形无形的痕迹都在撕扯着他,让他不能再向前迈出哪怕一步。
那是危险的,不合适的。
他又想到自己成了人类的式神,最为酒吞所不屑的那种妖怪,更何况主人还是与其颇有些恩怨纠葛的安倍晴明,愈发觉得自己的卑微,只好微微垂下头,躲避着那仿佛要灼烧他,望穿他一切忐忑不安的眼神。
可急促了一瞬的心跳却莫名平顺下来,他斟酌着开口道:“鬼王大人有何贵干?是要见阿…安倍晴明吗?他和博雅…”
“茨木童子。你可闭嘴罢。”酒吞气得浑身都在发抖,“你再叫本大爷一次鬼王大人试试?”
在每一个迷乱朦胧的梦境里,他也会梦到与茨木重逢的场面。茨木叫他挚友,对自己混账的所作为表示出极端的反感和愤怒,质问为什么不能填满他的寂寞。他们依然打了惊天动地的一架,最后他还是胜了,带着满身的伤痕血淋林的滚在一起,他会凶猛的撕咬他的嘴唇,贴着彼此炙烈的心跳命令他回到自己身边。
而眼前的茨木却不是这样。他再一次意识到茨木真的很漂亮,虽然漂亮不是用来形容男性的词汇,可他确实想不到更恰当的词汇。他的脸颊比在大江山的时候饱满了不少,略为宽松的浴衣勾勒出矫健而充满力量感的身形,白发零散的披在肩头,头上居然戴着个恼人的天狗面具。他热切思恋着的金色眼眸注视着他,褪去了戾气和狂热,平静得令他发疯。
不对,不该是这样。他想过哪怕置身于业火炼狱也要万死不辞的决定,却没有想过如何面对看似温暖的千里冰封。他死死掐着手心想要挣脱这样的错觉,却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嘶哑得像是沙地上渴水得濒死之鱼:“茨木,你别这样…叫我挚友。”
你叫我挚友吧。我再也不会烦,再也不会肆无忌惮的叫你滚开……别这样可恨的平静着像是再也与我无关,别这样温柔的生疏成为触手可及的遥遥无期,别这样…你别这样对我。
或许是那一抹伤痛和乞求再也无法掩饰,竟然茨木生出猝不及防的错愕。他渐渐回想起自己刚到这个寮的时候和晴明作的交易,他成为晴明的式神,晴明则用结界掩盖他的妖气让他不被发现。其实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提出这么奇怪的条件,明明已经决定好不再牵挂的…兴许是为了了断自己的念想吧。
一开始茨木总习惯每天黄昏时在阴阳寮门口坐一会儿,看着太阳渐渐从想象中的山头沉下去,他等的人不会来,他抱着卑劣的期待不希望他来。但他还是等,一天天的等,心里的那个空洞填不上,渐渐的也就没有知觉了。
酒吞,汝看到了,吾现在很好,吾也不会缠着汝,让汝心烦了不是吗?汝也很好的不是吗?
可是汝为什么还要来?为什么…还要露出那样的表情?
“茨木,茨木…”除了反反复复念着他的名字,酒吞不知道自己还要怎样才能够不至于太过失态,“我对你的心意,难道你还不明白吗…呵,瞧我说得什么呢,别说你这个笨蛋了,本大爷也犯蠢了,很多事情也是在你离开之后才慢慢想明白的…”
酒吞恢复了几分气势。他轻笑了几下,像是自嘲,旋即又直视这茨木正色道,“茨木,本大爷喜欢你,离不开的那种喜欢。”
“回去吧,本大爷一直在等着你。”
他从手腕上褪下铃铛递给茨木,满怀期待的等着他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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