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无

cp观清奇,努力填坑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棒!

土豆菌在画画呢:

🎨为阴阳师比赛画的茨木童子😆 貌见桥梗

🌟传说茨木年幼时,在某日夜晚在湖畔溜达,过桥时发现自己在水镜中的倒影呈现出鬼相,便顺从了命运的召唤,抛弃了人世,回归到大江山中,从此与酒吞过上了没羞没臊得幸福生活。 那做桥也被名为貌见桥

樱花抄33

Chapter9 大寒

酒吞冷眼打量着这几人,脸上却没有露出明显的神色。先是乌帽狩衣,面装森然的阴阳师让他感到不舒服,比起黑乌鸦,他更在意随从中最显眼的那一人,纵然是布衣短褐的下人打扮,可除去贵气,杀意,还有一种难得的不安心的感觉。
天罚之人。
事实上他早见过自己被这个人斩首的那一幕,并没有带给他这么大的触动。反而是亲眼看到他站在面前时,不是畏惧,是那种野兽感知到领地被侵犯时的警醒和愤怒。
至少,别人都在鬼王的威压下有些不自在,只有他,垂着眼睛,看似谦卑,实则是镇定到有几分嚣张。
“红叶的…恩人?”他不动声色,展露出最大限度的傲慢与嚣张,“不知如何称呼?”
“在下黑晴明。”男人眯眼微笑,像是吐着信子的蛇,“承蒙鬼后红叶邀请,不胜荣幸。”
“来者即是客。”酒吞暂且想不出这人与安倍晴明之间的关系,可他敢如此明目张胆想必是很有几分本事。
罢了。无论今日行事如何…至少,不会牵连到他的。他会好好的,这就够了。
“茨木大人…“
“茨木,你别这样。”大天狗终于是忍不住抓住茨木的双肩让他正视自己,“如果你真的不想要看到酒吞和红叶结婚的话…”
“欸?狗子你说什么呢?”茨木像是终于把视线放在了正确的位置,只是显得非常茫然,“吾…吾是真的吃饱了,那个丸子吾不想要了…”
“茨木,你不想笑的话就不要笑了。”大天狗语气冰冷,手上却不知觉的加大了力道,“没有人逼你的。就算你不喜欢我,或者我不能够安慰你…至少在我面前,你怎么样都没有关系。”
“你这样笑着…真的很难看。”
没有来由的剧痛突兀的锥心而来,疼得茨木身上一哆嗦,鬼手把桌上的白瓷瓶甩到了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三只妖怪皆是为之一震,而茨木像是全然没有心思掩饰自己的失态,捡起一块尖利的碎片,怔怔的看着,白亮的瓷片中仿佛有一抹猩红,眨眨眼睛,又只剩下自己模糊的影子。茨木慢慢合拢手指将它攥在掌心里,纵然是不能够割破皮肤,也磨得手里钝钝的疼。
像是有不太好的预感……令茨木无暇其它。
他似是没有听见大天狗的声音,下意识的往窗外看去,看向那个方向。
太远了。没有办法看到。只有云气阴沉的可怕,却有一轮血日凌空。
红叶今天依然非常美。确实,她的形貌已经超出了“漂亮”的界定,成就了兼具纯粹和妖异的风情。白无垢的饰帽下黑发挽成端庄的髻,帽檐微微遮住面部,露出纤白的颌部和绮醴的红唇。酒吞看到她的时候,内心最后的额波动也彻底沉寂了下来,他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心里全是湿汗,却也如同他的一样,交接的肌肤不该有,也不会有什么温度了。
出席的妖鬼和人类入场就位,酒吞挽着红叶入场,修祓招神,星熊一边念神前祝词一边与酒吞交换眼神,他只看到了一片坦然,心纵然是放下了些,却又被不可名状的痛感狠狠揪住。
酒吞庆幸的是誓词奏上在三献仪式之后,现在要他说出那些话,实在是太过困难了。他尚且能够伪装出期待的样子,看着红叶袖口细小的粉尘散落在托盘的交杯酒中。
啧,真是不高明的手段。
红叶不着痕迹的捻着衣角。
源赖光抿了一口杯中的骨酒,打量着周遭姿态各异的魑魅魍魉,十分悠闲的做派。
黑晴明用折扇不紧不慢的敲打着手心,若不是眼角的余光一直留驻在红叶的背影上,倒像是与弦乐的靡靡之音相映成趣。
就是这样而已吗?这样的天命。
好像有些不甘心啊。
酒吞不耐烦了。等死的滋味终究是不好受的。他打翻红叶的那杯酒,举起自己的那一杯。
“红叶,我想我曾经爱过你。”他直视着红叶惊愕的脸, “本大爷很难搞清楚自己的心。我们之间的一切,就用这杯酒来了结吧。”
没有办法否认,他曾为眼前鬼女魂牵梦萦的那颗心。在他初见她的第一眼,热烈而决绝,仿佛燃烧着生命般的舞姿吸引了他全部的目光,激荡起他寂静的生命。那是充满欲望和毁灭的情感,他为她日夜买醉,为她堕落沉沦,在那种遍体鳞伤的折磨中感受真实与活力。她真的很美,或许是一瞬间,或许是一直,他能承认的,他爱过红叶。
而他终于回头记起茨木的时候,他又成了无望休眠了很多年的树木,才发现有一缕阳光一直在树上跳动,想要唤起他的生机。与那种嘶声歇底却得不到回馈的无望之爱不同,他默默陪伴着他,那么温柔的笼罩在他身上,以至于他开始怀疑自己配不配的上这么广袤深情的一片绿洲。热烈的爱历经磨难,几番蹉跎,融化成不那么鲜艳的,但是细水长流的希望,生命的感觉在他身上缓慢而庄严的重新凝聚。因为那是茨木,只属于他的茨木,他开始渴望回馈,开始渴望新生。茨木于他,深而安稳的蛰伏在那里四海潮生,温静醇厚,蕴藏着无数的期待和可能。
酒吞与茨木,是不灭的。
悲哀的是,这一杯酒替他偿还过去,却也将新生重新归于寂灭。
他饮下酒,在逐渐强烈的晕眩中突然有些怀疑。
他突然意识到,他终究是欠了茨木。
眼下他却顾不得思忖下去。幻境开始溃散,森冷的大殿中褪去浮华,人类武士抽刀出鞘,一时间刀光剑影,金戈铮鸣。酒吞召唤出鬼葫芦,在人类的包围圈中沉沉的迈出步子,再也没有看红叶一眼。
“大江山酒吞童子,平安京妖魔魁首,生性残暴,因念入魔,逞凶肆虐,草菅人命,其罪大恶极之处罄竹难书,终为天道所不容。”源赖光抽出重新锻造过的膝切与髭切,眼里升腾起前所未有的战意,“吾以镇守将军源赖光之名代行天罚,必将酒吞童子斩杀于此,以显正道。”
“人类你听好了,审判吾的是天道,而不是你。”酒吞露出一如既往嚣张邪肆的笑容,“至于本大爷这条命,还要靠你自己的本事来取。”
酒吞不怕死。除了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和那些愧疚,他从来没有害怕的东西。他的红发张扬在脑后,他像是逐渐亮起来一样,发着火光,明亮澄澈,艳丽的红色。火焰翻腾起来,向荼蘼的花朵,一瓣瓣的绽放开来。
“人类,与本大爷一战!”
大江山上方的天空灰暗,浓郁得化不开得黑色里盛着愈发鲜红欲滴得血日。铁宫殿一片断壁残垣,缭绕得硝烟无不昭示着战斗得惨烈。酒吞独自伫立于尸山之上,双目赤红,红发挣脱束缚恣肆的盘桓在脑后,像飞溅的血花,又是炽烈的焰火。他的眼前逐渐迷蒙,不见对峙的人类和寒光凛凛的刀刃,只是看着眼前巨熊皮毛上干结的暗色血块,伸手盍上被利刃捅穿的眼睛。
他原本授意让星熊随妖众悄悄撤离,向来懒散又胆小的熊童子却说什么也不肯。
“那个叫源赖光的人类十分厉害,”星熊用难得坚定的语气说服酒吞,“若只留吾王一人,只怕是吾王的幻术没有那么容易唬住他们。”
“星熊,你后悔跟了本大爷吗?”
“后悔,我怕死。”星熊笑着点点头,“但我不得不这么做。”
酒吞又转向持刀的源赖光,双方的眼神中兵刃相接,发出凛冽的铮鸣。伤痕累累,就快要支撑到极限的鬼王,在远不是困兽能够比拟的殊死癫狂间,透过额前散落的发丝睥睨众生,姿态倨傲,修罗炼狱般的气场震慑着周遭的武士,竟无一人敢再向前。
“他已经快不行了!大家上!”
“星熊,终究是不能保住你这一命。”鬼葫芦升腾至半空,最后的神酒,沉淀了千百年的妖力尽数挥洒在酒吞身上。酒香四溢,馥郁而浓烈,露骨的伤口渐渐被抚平,瘴气骤然爆发,近身的几个武士还没有来得及发注惨叫便化成了恶臭的脓水。“”那我便也将这些道貌岸然的人类…多杀几个便是!”
倾倒了所有神酒的鬼葫芦发出清脆的龟裂声,在酒吞手中一点点化为齑粉。他的面庞再无一丝血色,唯独目色烧得通红。狂风骤起,翻滚的云气中似巨兽的嘶吼咆哮。那个全然化出鬼相的身形,世间再无一物能够得到他的怜悯施舍,他是来自地狱的恶鬼,是伫立在鲜血和深渊之上的帝王。
他举起手臂,化出尖利的鬼爪,掏出人类的心脏,或者将那些肢体直接撕开。
“酒吞童子。”源赖光一边挥刀,一边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难道你真的认为,你袒护的那些妖物,能够不为这场天罚付出代价?”
酒吞闻言猛的停住动作,瞬间便被一把太刀捅进了侧腹。
“该说你是太天真,还是太自负了,鬼王大人。”源赖光借机斩掉酒吞的一条手臂,“你对红叶小姐是一片皎心堪比明月,但她可是为了晴明大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哟。”
酒吞的咆哮愈发痛苦,那种疼痛并不是来自重伤的躯体。尽管理智已经所剩无几,但他猛然意识到,自己犯下了无可挽回的错误。
“妖鬼不受制于天道,可身为鬼王竟会如此笃信,倒是着实令在下深感佩服。“蛰伏与阴暗处许久的毒蛇,终于亮出獠牙,发出他的致命一击,“只是可惜那个对你死心塌地的妖怪了。”
酒吞的瞳孔骤然一缩。他明白那种不安的来源了。
茨木!
不要碰我的茨木!
“他是我的了。”手起刀落,光弧度中掀起一道明亮的血线,“大江山鬼王酒吞童子,斩于此。”
大雨滂沱。几乎轻不可闻的敲门声还是惊动了睡衣全无,在中庭和衣静坐的茨木。他本能的感觉到不能打开这扇门,却只能勉强挪动自己的脚步。搭上门闩的手清晰的在视线中微微颤抖着,他咬咬牙,推开了门。
“茨木大人……”浑身是血的山蛙呼噜呼噜的呜咽着,背上驮着的兔耳女孩小小的蜷成一团,白色和服浸透了血和雨水,已经失去了呼吸,手里还攥着一朵红色的小花。
“山蛙!山兔!你们振作一点!吾…吾这就去叫阴阳师来帮忙!”茨木完全失了方寸,伸手要去抱山兔。
“大江山…出事了…”山蛙轻轻的摇摇头,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兔兔…最喜欢红色的小花了…”
茨木大人要是记得的话,记得带着小花去看看她。
山蛙用尽最后的力气放慢倒下的速度,巨大的身体温柔的,无声的趴伏在地上,没有把它的小女孩掉下来。
它满意的闭上了眼睛。

致最好的Iron Man:生日快乐
(虫铁女孩爬墙的小手蠢蠢欲动)

眠狼:

我以守护神明的名义起誓,起誓谨守忠诚荣誉和你。

文字来自: @一颗予 
全文地址:http://yikeyurdj.lofter.com/post/1f33d793_12cbeed1

樱花抄32

“阿爸,有你的信札。”
“送过来吧。”晴明出神的思考着事情,被茨木异于往常的声调拉回了注意力。茨木…自从那天湿漉漉的从外面回来,就一直不太对劲。对吃的提不起兴趣来,做事也不太专心,总是一个人愣愣的发呆。虽然也嘱咐过大天狗和莹草多家留意,但是对情况却没有什么改善…下一刻他就被信札上一抹夺目的红色吸引了注意力。晴明的知觉向来敏锐,心中霎时便充满了不太好的感觉。“这是——”
“安倍晴明台启:谨定于平安990年神无月秋土用,大江山鬼王酒吞童子与鬼女红叶举行封后大典暨结婚典礼,敬备喜延,恭候光临。”
晴明猛然回过头想叫住茨木,却发现不知道茨木何时已经悄悄的退出了房间。
入秋之后雨总是下个不停。仿佛是从那天开始,就再也没有放晴过。雨像银灰色黏湿的蛛丝,织成一片轻柔的网,网住了整个世界。天色暗沉,灰白色的云片像是从中剥落下来的尘粉。青葱的草色渐渐转入苍黄,除去椭圆叶片下隐着的几点金桂,花朵早就不新鲜了,鹭兰也好,吊钟花也好,五叶木通也好,颓势鲜明的植株在萧萧的雨声中瑟缩不宁,像是无限追忆着夏日的繁荣,又为在寒凉中日渐荒芜的命运哀婉垂泪。
有人来了。
白衣,缃发,蓝眼,像神明一般高贵而温柔。
他擦拭着自己头顶的衣料带着晕湿后淡淡的香薰气息,他握着自己的手微凉而有力,他为自己撑开的伞面阻隔了淋漓的雨丝,他环住自己身体的黑色羽翼像是把整个世界都隔绝在外。“茨木,雨大了,我们回屋吧。”
但是——
不是他。
茨木推开了大天狗的手,踉踉跄跄的向前走去。
“茨木!”大天狗一把拉住茨木空荡荡的袖管。
“天狗,汝别跟着吾了。”茨木勉强笑了一下,脸上满是水迹,看着像泪,可眼角虽红着,却是如同他的声音一般干涩。“汝说要吾考虑的事,吾现在知道什么是喜欢,吾也想清楚了。——但是天狗,抱歉,吾…吾不能骗你。”
“汝的喜欢,吾不能予以回馈,也就不能这样心安理得的接受…对不起。”
尽管从看到大江山青鹭火携来的红色喜帖开始,他的心就仿佛麻木的没有知觉了,但是看到大天狗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那抹生硬的错愕,又像是猛地压上了一块让他快要不能够呼吸的巨石——他只觉得他要学会的爱是那么那么沉重的一种情感,不能够轻易给予,亦不能够轻易推却,不能回应一份真挚的爱意的愧疚,并不比爱而不得的痛苦要来得轻松。
“为什么,茨木…”天空之主看上去依然冷静,只有他自己知道,藏在狩衣宽大袖子下的双手早已紧握成拳,以抑制住身体仿佛在遭受重击之后不自然的颤栗。“你就…那么在乎酒吞童子吗?我就真的比不过他吗?”
“我也可以陪你打架,陪你喝酒,陪你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我会对你好的,茨木,我可以等…”
“不是的,天狗。”茨木摇摇头,“汝不需要去做这些。汝一直都陪着吾,帮过吾那么多…吾也是喜欢汝的,只不过,不是汝的喜欢,更不是能够回报汝的那种喜欢。”
“汝对吾很重要…除了喜欢的这份心情,吾的一切都可以给你,或者说,都是你的。”
茨木虽是妖怪,但从来不曾冷血。他对光与热是那么的敏感,生命中被给予过哪怕一点点的温暖,都会用尽自己最大的力气去回报。更何况是大天狗,与他朝夕相处,把酒言欢的大天狗,给他带各种新奇甜点美味的大天狗,救他于危难之中的大天狗,带他去看夏日祭的烟火的大天狗…他是不细心,是因为这个神明般的妖怪早就渗透到了他世界的天涯海角,成为了他生命的一部分。
但唯独他的爱却给不了他——他的心早已千疮百孔,疲倦而麻木——他无法再用那样的心力和勇气,再用下个百年去酝酿一份同样深厚的爱情予以深爱他的大天狗。可若是做不到这一步,勉强的接受,敷衍的回应,欲拒还应的虚伪,都比哪怕两不相见的拒绝要更加残忍和无耻。以感动为名寻求安心和温暖,永远不是践踏别人情感的理由。
他没有资格那么自私。他知道那种高悬着一点期待,每当快要放弃的时候又因为看得到期待而重新往前,却落入更深的绝望的心情——酒吞是这样对他的,他傻傻的追了几百年,最终因为一纸婚书画上了荒唐的句号。至少,他不想让这样的痛苦,落在大天狗身上。
“如果先遇见你的是我而不是酒吞…你会喜欢我吗?”
“吾不知道。”茨木诚实的回答,“但是天狗…发生过的事就是发生了。比如挚…吾王爱上鬼女红叶,又比如…吾的喜欢全都牵挂在了吾王身上。”
“那你收回来。”
“收不回来了。天狗,不可能的。你或许会觉得吾很残忍…但吾受不住的东西,汝就不要给了。汝不是那等心安理得之人,这对汝不公平。”
“茨木,你真的很残忍。而且很笨。”大天狗从背后抱住茨木,“是我愿意喜欢你…和你没有关系。如果你觉得别扭,那我以后不说就是了…但是,我只有一个要求。“
其实怎么会没关系呢。
但或许着就是喜欢的滋味吧,什么都那么在乎,却也什么都能够原谅。
而其,怎么可能放手呢。早就放不开了。
“茨木,让我留在你身边。这样就足够了。”

樱花抄31

狗子难产了!贫苦老父亲求求同区的各位小伙伴帮帮忙!还差五片大天狗,一位老父亲就会获得更文的动力!一目连妖刀姬茨木荒酒吞咸鱼卖药郎可换,可上门,接受一换多!3r一片收也可以!救救狗子!

以下正文
“汝…汝还在这里做什么。”茨木显然还没从头一晚的刺激中完全缓过来,又看到了自己最不想见的人杵在门口,与其说是气恼,不如说是不知所措。
他从未料想过大天狗对自己抱有这样的感情。哪怕是大天狗微凉的嘴唇贴上他的唇瓣时,他也完全不知道要如何回馈。而思绪却不受控制的回到了被酒吞强吻的时候,比起亲吻更像是猛兽之间的撕咬,虽然耻辱,可是却有着不受控制的热量。
唯独心脏撞击肋骨的力度,是无法欺骗自己的。
“在乎你的在乎,无谓你的无谓。我所有的一切,都会成为我们所有的一切。”
“茨木,你听我说。”酒吞死死抓住茨木右臂空荡荡的袖管。“你可以…不要喜欢大天狗吗?”
很奇怪的事…喜欢不是一种很软弱的感情吗?让人沉沦迷醉,不问是非。可有好像正是这样一种心境,不那么美好,却在经历着不甘,愤怒,迷茫和种种伤害的时候,支撑着自己走过了漫长十年中所有的艰难。
有些东西在相遇的时候就已经命中注定。有些羁绊名为无法逃离。
“这个…和鬼王大人有关系吗?”
茨木总是这样。他的赞美和称颂不管用上再暧昧的言辞也不是出于自己想要的喜欢,惦记再久也无疾而终。他轻飘飘的反驳并不恶毒也不是出于恶意却刀刀见血,仿佛将整个心肺都剜开一般的疼。有时候酒吞觉得茨木才是真正冷心冷情的那一个。但是他金色的眼睛又是那么纯粹坦荡,他只是不懂,只是没有想过,只叫酒吞想起一切都是自己犯下的错误。
爱或不爱,永远都不是伤害的借口。在交付自己的真心之前,他又有什么资格要求茨木付诸以同样的心意呢?
“茨木。”酒吞垂下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祈求。“以前的事,让你受伤,丢下大江山不管…是我的错。对不起。”
茨木呆呆的听着酒吞的道歉,觉得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实。
“酒吞…挚友?”茨木试探道,“不用道歉的。那些都是吾自愿的,吾也从来没有后悔。”
那声挚友仿佛给了酒吞莫大的勇气,记忆突然格外清晰起来,花开正好的时候,他们于月下对饮,酒过三巡茨木总会睁着有些朦胧的眼睛唤他挚友,脸上分明泛起几分醉意开外的红晕,眼里有隐讳却遮掩不住的星辰闪烁。
他应该发现。他曾教会茨木身为妖鬼的一切,却忘记了教与他这份喜欢的心情。
“茨木,我知道你很难相信我,其实我自己也不太相信…”酒吞握住茨木微微颤抖的鬼手,“以前红叶就对我说过,我不是喜爱她,而是透过她看着我求而不得的人。茨木,我想那就是你了,我怕你不是喜欢我,怕你只是追随我的力量,怕你看到我如此忐忑而懦弱的样子…因为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我也不想逼你。”酒吞直视着茨木道,“但我想我应该有改正错误的机会…我要回大江山了,明天我会离开这里,如果你愿意和我一起走,我在平安京前去大江山路上的鸟居那里等你,我会等你一整天的。”
“…如果,吾不想呢?”
如果你不想,那我就把你扛回来,绑回来,打断腿逮回来,或者是揉成一团抱回来。怎样都好,就是不会让你离开。
你是我的。酒吞童子注定要与茨木童子,生生世世纠缠不休。
酒吞不明意味的对着茨木笑了一下,恣肆而张狂。
待茨木走后,酒吞才冷冷的背对着一边的阴暗处道:“该看的你也都看了。出来吧。”
酒吞不喜欢八百比丘尼。不是同于不喜欢晴明博雅那一类,他向来对自以为是的人类没有太大兴趣。而眼前这个笑吟吟的女人不一样。他觉得这个不老不死的巫女不能算作人,也不是妖,她周身那种森冷的,没有一丝生命力的气息让他厌恶,还隐隐有些熟悉。
“酒吞先生和茨木先生的关系可真是令人遐想啊…”
“你到底要作甚。”酒吞召出酒葫芦,打量着眼前的巫女。
“哎呀呀鬼王大人可真是心急,你和茨木大人的伉俪情深倒是令人人动容,”八百比丘尼的法杖上缠绕着泠泠幽邃的星光,“我自然是要回馈鬼王大人一出命运的戏码,虽然不是鬼王大人想看到的……”

年久失修的鸟居门柱上朱漆剥落,斑驳的褐痕上泛着青色的孢子和菌丝,半边掩映在蓝雪花藤蔓里,在繁茂的叶片之间幽幽的倾吐着柔软优雅的水蓝色花球。
石阶上也是陈旧的碧色,顺着石阶望去,便是回大江山的路了。
茨木的心难得的拧成一团乱麻。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来,不知道是答应还是拒绝。但他还是来了,纵然是千丝万绪,最终却淹没在了那注视着他的紫色眼眸中。
其实他真的没有恨,也没有责怪。只不过是突然间明白了自己的感情。他不应该怀抱着这种龌龊的心思跟在酒吞身边,更何况他们之间还有一个红叶。可酒吞说的喜欢那么轻而易举的蛊惑着他的意志,他看着他的时候,眼里好像终于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都快要信以为真了。
是真的吗?
应该再给彼此一次机会吗?
就这一次,最后一次。茨木暗自想着,终于不再盯着脚尖,勇敢的抬头看向前方,“挚友……”
风吹着树叶发出沙沙的轻响,在空无一人的山野间显得格外静谧。
茨木愣住了。他闭上眼睛,再睁开。
不是幻觉,而是一个已经那么显而易见,却依然拼尽全力着想要去相信的谎言。
酒吞倚在古榕的枝杈上,摩挲着手里的铃铛。大妖的视力都很好,半山上远远的望见那头蓬松发亮的白发,心跳倏然漏掉了一拍。明明知道有暴露的风险,却还是控制不住的黏着在那渐渐靠近的身影之上,再也无法移开。
茨木,你来了。
酒吞,你在哪里。
茨木,你来了。你还是来了。
酒吞,你在哪里。
酒吞,你在哪里。
你不能这样。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本大爷真的很高兴。
你不能在我好不容易积蓄起可耻的勇气之后,就这样再一次把我抛下。
他的茨木还是那么好看。面颊泛着红,下颌上挂着一缕晶亮的汗水。可是他最宝贝的那双,落在他身上便要熠熠生辉的眼睛,像是即将燃尽的烛火那样,温度和热量都慢慢流散,只剩下对视一眼就让他仿佛被掏心挖肺般令人疼痛的悲伤。
他恨不得立刻将他紧紧拥在怀中,抬手替他抹平眉宇间的雾霭,用爱抚和亲吻将那令他沉沦的眼睛重新点亮。
茨木,你为什么要来。
你是要让我心软吗?让我还能够惦记着这个有你的世界吗?
酒吞,酒吞,你快出现吧。
求你了。
你答应我的不是吗?我们说好的不是吗?
求你了。别再骗我了。
茨木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却控制不住肩头的颤栗和眼角渐渐泛起的酸意。他对自己说或者只是酒吞有事耽搁了,或者已经快要到了,可是这些话无法说服自己哪怕一点点。他只好努力的仰起头看向天空,那是一片朦胧阴郁的灰色。有凉凉的东西落在脸上。这明明不是最久的一次等待,却让他觉得是那么的煎熬。
下雨了。越来越大。
头发湿漉漉的黏在额头上,衣服也渐渐的湿透了,脸上一塌糊涂,有冰凉又像是有灼热的液体滑过。茨木只觉得全身都冷,一丝丝的像是狠命的要往骨头缝里钻。他还是木然的站着,好像是揪着样等着,像曾经无数次放弃却又深信着的那样,他要在等酒吞一次,好像只要他肯等,酒吞就会来。
也是最后一次了。
真的。
你还不来吗。
你再不来,我就不等了。永远都不等了。
茨木,你走吧,已经足够了。
我知道你爱过我。也知道你还爱着我。
尽管不甘心,但这就已经够了。
你走啊。
你是妖怪淋了雨也不会生病,但是身上湿湿的也会不舒服的吧。
那就走啊,去有阳光的地方。换一身干爽的衣服,吃你最喜欢的团子,你总是笑得那么傻,但其实,真的很好看。
也不知过了多久,茨木像是终于站软了腿,又像是冷了,他终于缓缓的蹲下,将脸埋在膝盖里,看不清表情,只是依然没有离开。酒吞突然有了奇特的渴望,想要被茨木发现,想要被他拉回去,不准他走,不让他独自去奔赴残酷的命运,或者是一起…
茨木,我真的没想到,没有我的你,会是那么孤独。
酒吞,你抛下我一个人的时候,其实真的很难受。
那又怎么样呢。
我不会的…我是不甘心,但是只要你好好的活在世上,就是…或许是最好的了。
酒吞,你不是说不会再骗我了吗。
你说你喜欢我。
茨木,我喜欢你,真的。
原来这就是你给予我的喜欢。
茨木的笑声毫无预兆的响起,在绵密的雨声中衬得是那样萧索而凄凉。
茨木,其实你不该来。
酒吞,我再也不会等了。
不能再见了。
不会再见了。
酒吞贪婪的注视着他,再缓缓闭上眼睛,像是要把这只妖怪留在最后的记忆中,永远定格在灵魂之上。

樱花抄30

我回来了,大家久等

入夜的风声凉凉的吹拂在脸上,带着植物浓郁的腥香,又一阵热浪浮动,掩饰以沸腾的喧嚣和人气。夏末永远是年复一年中最热烈的时节,一切都在最后的疯狂中奔向盛大的死亡。平安京灯火灿然,人声鼎沸,色着华丽壮观的巨型山鉾组成游行的队列,顶端高竿上悬着的旌旗飘摇招展。鉾车的绒毯和雕塑装饰着神鸟异兽或者志怪传奇的人形,长刀鉾,函谷鉾,鶏鉾月鉾,船鉾,绫伞鉾,四条伞鉾,菊水鉾,放下鉾,一辆接一辆川流不息,伴随着在喧闹的街市和熙攘的人海中游弋。八坂神社前穿着浴衣的男女老少带着虔诚的神情。又不免被气氛渲染在嘴角露出预约的弧度,更有些小孩子耐不住性子,巴巴的拉着长辈的袖子,眼睛黏在远处捞金鱼,套圈和投小球的摊子上。
心事重重如茨木一般,也着实是感到了些久违的轻松和无忧无虑。突然一只微凉的手搭在他的眉心,像是要拂去那里沉着的雾霭。茨木抬眼对上大天狗在夜幕中凛冽而掩藏着一丝温柔的蓝眸,清晰的看到里面倒影的自己。
“别想了。”大天狗淡淡的说,“不管发生了什么,今天开心的玩就好了。”
“狗子,谢谢。”茨木不觉向大天狗靠近了些,暗自愧疚自己送大天狗的浴衣在相较之下难免显得拙劣,却想要在衣料的摩擦中汲取一丝丝的安心。
大天狗不动声色的握住茨木已经化成人形的右手:“我们也去求签吧。”
茨木笑道:“什么时候妖怪还要去祈求神明的庇佑了?狗子你居然信这种东西?”
“那…去祈愿总算可以吧?”大天狗看着神社门口挂满福袋的古树,握着茨木的手又紧了几分。
“天狗没想到汝居然执著于这种奇怪的玩意儿。”茨木拿起朱笔无奈的摇摇头,但事实上,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往纸片上写什么。已经被掏空过的心,哪里还会有愿望和期待呢。
待他回过神来时,只见一排潦草的“しゅてんどうじ”,明明是浅淡的颜色,但却异常刺眼。
大天狗倒是郑重的装好了自己的福袋,也没有给茨木销毁的机会,并排挂在了枝杈上。
两人离开之后,阴影中走出一位表情阴郁的年轻男子。他抓住茨木的福袋,像是踌躇了很久还是没有摘下来。只是取下旁侧的那个,在掌心中燃起妖焰烧成了灰烬。
酒吞看着两个化成人形依然俊美无双的妖怪并肩而行,看着茨木伸头将大天狗手中的苹果糖要掉一大口,看着大天狗替茨木擦掉嘴角晶莹的糖屑,茨木对大天狗抱怨棉花糖难吃总有头发的味道,眼睛亮亮的就像能蹦出小星星来;大天狗悄悄操纵着风力套中符合他审美的玩偶,却不出所料的被茨木狠狠的嫌弃了…眷侣般的两妖最终停驻在人气最旺的鱼摊前,茨木拿着纸网,水清清凉凉的,洋溢着摇曳的烛火,红色的小鱼穿梭在卵石间像是飞快的梭子。茨木化形的手显然不太灵便,又秉着一惯粗糙的神经毛手毛脚的动作,什么也老不上来,倒是水溅湿了衣服。大天狗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握着他骨节分明的手腕,耐心的把着他的手与他一块捞。茨木拎着装着三两条小金鱼的水袋冲大天狗笑,纯粹的如同孩子一般。落在酒吞眼里,让他前所未有的动容,可是他记起了那样的笑容已经消失太久,也不是给自己的。酒吞看不起嫉妒这样丑陋的情绪,可是他再也不能自欺欺人了。长长的指甲扎进血肉里,仿佛这样才能阻止内心中想要杀戮和毁灭的欲望。
大天狗牵着茨木离开了人群,穿过年久失修的鸟居,踏着石阶一步步向山顶走去。茨木也没有问他什么,任由他牵着,难得安静的跟在他身后。
悬崖上方是漫天璀璨的星空,下方是灯火通明,笙歌夜舞的平安京。“茨木。”大天狗突然变戏法般的点燃手中的烟火棍,小小的火花在他的手中嘶鸣着,炸开绚丽的星星点点,像是闪烁着一颗从夜幕中摘下的,燃烧的星辰。
“狗子,”茨木呆呆的望着那团火花,温暖揪着心脏的一角,那么酸涩,却又那么真实,到让他一时语无伦次起来,“真好看。”
“你等着,还有更好看的。”大天狗轻轻的揽住茨木,在他耳边低语道。
烟火大会开始了,夜幕和星月瞬间淹没在斑斓绚丽的流光中。五节玉,菊,牡丹,蜂舞,飞游星,叶落,锦冠争相辉映,有芳华盛放,彩蝶翩跹,有火树银花,霓虹弥漫,撑开了一整个夏日如梦如幻的繁华。炫目的金银光晕,拉扯开来婀娜的渐变色丝弦,零落的星星点点微光,亦或是消散后不着痕迹的青烟此消彼长,照亮河川上漂来的一盏盏烛火摇曳的纸灯。
“茨木,你觉得那个最好?”
“…汝手里的那个。”
大天狗笑了,又点了一个烟火棍塞进茨木手里,茨木小心的捧着那团小小的花火,较之漫天的璀璨自然是微不足道,但却能真切的感受到它的温度和热量,此时此刻,能够牢牢地握在掌心中。
“茨木…你想知道,我的愿望是什么吗?”
“”欸?别说。“或许是气氛过于暧昧,茨木难得纤细的神经像是预感到了什么,脸颊和耳尖开始泛起不正常的热度,”“说出来就不灵了。”
“茨木,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大天狗的语气突然变得决绝起来,“我爱你,我要和你在一起。”
一时缄默。只有烟花绽放的噼啪声和彼此鼓点般的心跳。
“狗子,吾不知道。”茨木错开大天狗过分认真的眼神,“吾不知道…什么是爱。”
“在乎你的在乎,无谓你的无谓。我所有的一切,都会成为我们所有的一切。”大天狗一字一句的给出自己的答案,“你这么笨,就慢慢想吧…反正总有一天会明白的。我不急,我等你。”“但至少现在,茨木,别拒绝我。”大天狗扣着茨木后脑柔软蓬松的白发,清浅的停驻在渴慕已久的唇瓣上,印下一个缠绵又霸道的吻。

由于电脑系统的崩溃,所有的文档和稿子终于被判了死刑,大概二十来万字吧
不说了我要自己哭一会去

戳心脏了
从未如此痛恨过自己是如此咸鱼,给不了他最好的骄傲

【崽战旧文】我和吞吞的日常

又到了为崽而战的时候,翻到萌新时没有茨木时的一篇老文
感谢吞吞陪我一路走来
感谢茨茨成为我玩这个游戏的初心
吞吞,这次我去给你带个茨木的挂件回来

于我而言酒茨是什么
是人类的文字里无法书写的,绘卷里无法描摹的
在永恒的大江山樱花灿漫,他们对酒当歌,如同往昔。
—— 题记

我是一个奥妙鸡,很非的那种。
我没有钱氪。我的肝和我的运气都不怎么样。可爱的河童,健硕的狸猫,冷峻的鸦天狗,风情万种的食发鬼,活波可爱的跳弟跳妹,这些就是我终其一生得以邂逅的式神。御魂觉醒经常翻车,野队不敢组,斗技不敢打,握着一手杂色的生命加成和防御加成反复计算着能堆出多少攻击,至于暴击那更是想都不敢想。我总是带着没升过几次级的神龙御灵,颇有几分悲壮的注视着自己破破烂烂的小寮院,暗自坚定一发入魂,脱非入欧的决心。
至少免费庭院里的樱花开得很美,初始的蓝色狩衣银发皮也是最骚气的。
我是一个有梦想的奥妙鸡。
而我的梦想膨胀到顶点的那晚,名为酒吞童子的妖怪从召唤阵中走出,火红的菊花头气势非凡,袒露的肌肉更是人间的瑰宝……
“最强の権化酒呑童子、ここに爆诞!”他一脸倨傲,眉宇间都是张扬的神采和气魄。
“喂!阴阳师!本大爷和你说话呢!”
我连忙抹了两把漆黑的脸,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挤出一副诧媚的嘴脸:“在的在的!吞吞你看啊,阿爸这不是乐坏了吗……”
“别那样叫本大爷,恶心吧啦的。”酒吞大爷一点都不客气,“有蓝蛋吗?这寮这么破,不难为你了红蛋总该有吧?”
“有的有的!蓝蛋管够!”我生怕他瞧不上这小破寮,咬咬牙把仅有的几个蓝蛋一并掏了出来。
夜叉儿子对不起,本来是给你留的。
“黑蛋呢?”
“这...这个...”
“有什么御魂?针女?地藏?狰?日女?轮入道总有吧?金字的,六星看着也不像有,五星的没毛病吧?”
“有...有五星的火灵和招财猫……”
他嘴角抽搐,看得出是极力忍着不用鬼葫芦对我呸呸呸,抱起蓝蛋白蛋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吞吞你别生气啊!”我慌忙扑上去抱住他的大腿,“阿爸明天就去神秘屋给你赌御魂!”
“赌御魂?”他冷笑道,“你有钱吗?”
“两百多万,凑一套应该够了。”我捏紧自己干瘪的荷包,虽然明知不可能却暗自祈祷脸
好一些至少能出几个攻击。
吞儿子,对不住了,阿爸是真的穷和真的非。
别嫌弃我啊。
我暗自捏了一把汗,褪去欣喜若狂,倒是生出了几分内疚和不安。
酒吞的脸色稍稍有些变化,“整个寮的身家都压在我身上?你这个阴阳师怕是傻的?”
“你可是ssr啊,”我兴奋道,“最好的不都是留给你吗?”
他冷哼一声,又恢复了原有的神色。
我却不爽起他的态度来,连夜去神秘屋赌了一整套金灿灿的轮入道...虽然二四六号位都是防御加成。
我有点沮丧。吞儿子打量着沮丧的我,眼里却露出一丝惊异。他小心翼翼的接过这套辣鸡轮入道,一片片认真戴在身上。
“阴阳师。”他突然开口道,“本大爷...啧,算了,你以后就知道了。”
本大爷才不会感谢你呢。
我自然不知道吞儿子是这么想的,正如他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
我们来日方长。
鬼王大人被迫自力更生,吃了几个蓝蛋白蛋后,作为寮里唯二的输出和夜叉一起去给自己刷材料觉醒,夜叉前两天才穿上了gay里gay气的基佬紫觉醒皮,因为本大爷的口癖问题和奶子的大小问题和腹肌的性感程度问题和经验蛋的问题两位大爷一路上吵得面红耳赤,当着雷麒麟的面举着叉子和葫芦就要互怼,作为一个公平正义维护自家崽子尤其是怕吞吞怼不赢叉子的模范阿爸,我冒着生命危险拽住两位大爷身上几乎拽不住的布料,结果因为吞胸手感太好忍不住多撸了两把口吐真言:“别争别争,我们可以办一个平安京第一奶投票比赛…”
然后两位大爷一致对外了。不是怼麒麟,怼我。
非洲人的爆率低得可怜,在领过寮里的加成御守后终于刷够了觉醒材料,捧着肝口吐白沫的我还没有缓过来,又因为欣赏不来觉醒皮的野性美哄着吞吞换回了原皮,他看着我冷哼了一声,我看着压箱底的二十来张皮肤券,也没了解释的心情。
吞吞,阿爸宠你的。只是阿爸太非,没有资格就这样说出来。
升四星后吞吞开始叛逆了。发现寮里没有养的小红叶之后,硬要逼着我养,要带她上场。向来纵容的我翻了翻手中的式神录,忍不住出声问他,“酒吞,你还记得茨木吗?”
他仿佛有一瞬间的发怔,嘴唇无声的蠕动了几下,随即神色恢复了正常:“他是谁?”
“那是阿爸…非常想要的式神。”
酒吞露出一抹恶毒的神情,把鬼葫芦怼到了我脸上。
我也没有再反驳他。酒吞和红叶并肩站在场上不停的冒特效,我看着他,眼前却恍惚看到一只白发大妖怪悲伤的,鲜血淋漓的脸。
“六道众生,万物生灵都不过是这三千世界中的沧海一粟,妖怪亦然。一旦松懈,就会被其他的种族欺凌,玩弄,甚至屠戮。所以他们必须有一个领导者来指导他们。为了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中活下去,匍匐在强者的脚下吧!”
“他,就像一片混沌中的明亮灯塔。他实力超群,头脑聪明、还冷静谨慎得令人可怕!这就是我的挚友,酒吞童子!君临妖族巅峰的男人!”
“十分强大的妖怪,一只手臂被鬼切砍下。一直追逐着酒吞童子。对他来说,酒吞童子既是唯一的友人,也是他心目中最欣赏的男人。但酒吞童子却对他的示好毫不在意,不知他何时才能再次和酒吞童子一起,在那森林中,对酒当歌,如同往昔。”
任何一个时期的人总有这样的劣根性,子不语怪力乱神,却总将人类的昏庸,懦弱和恐惧归咎于亦幻亦真的存在,终结他们的传说,以达成自己的圆满和安宁。鬼怪总会被退治,而神明始终眷顾着苍生,在这样的正邪之争中,答案总是毫无悬念。
而他们也曾征战杀伐,雄图霸业,踏着累累尸骨走向残酷但并不孤独的王座,他们也曾红尘为伴,对酒当歌,大江山头的樱树花开花落,在醇香中酿成千年的长歌。他殒命于天道,徒留他在人世间的悲哀与仓惶。凡此种种并不总是光明美满,他们的故事潜行于太阳之后,昏昼交替的逢魔之刻,自有不拘于命运的真实。
而酒吞,你怎么,能忘记呢。
红叶在麒麟的嘶吼声中烟消云散,只剩下苍白单薄的小纸人。残血的酒吞脸色非常难看,我本来想说点什么,却还是转身离开,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我家酒吞第一次见到茨木,是在打章鱼的时候。我没有开频道的习惯,就算开了也看不到什么好话。大章鱼带酒吞是我理亏,我承认,但是酒吞是我唯一组野队还算能有点输出的式神。就算最近和酒吞关系比较紧张,但是我依然看不惯别人说他半句不好。
旁边的大佬似乎是带着点炫耀的意思,连着换了好几个ssr,大天狗妖刀荒什么的,甚至还有皮肤酒歌吞,可能吞吞顶着个“招茨”的名头(应为这个tag吞儿子没少跟我发脾气),大佬最后换上了茨木,酒吞偏头看着他,视线好像凝固在他身上。
那是个觉醒茨,有着罗生门之鬼那张好看的过分的脸,白发松散的扎在脑后,黑底鎏金的眼眸冷冷清清的,并未在吞吞身上做停留,只是在吞吞打的三两个白字后略略欠身,地狱鬼手八万暴击,先前嚣张的石距直接沉底炸开点点金光。我的心思倒是全然不在一堆堆紫色的生命加成和防御加成上,只见觉醒茨出了副本就径直向等候的酒歌吞跑去,先前冷漠的神情冰消雪融,眉眼弯弯的笑得非常灿烂,像极了求抚摸求夸奖的白毛大狗。而酒歌吞的嘴角虽然强行绷着不动声色的弧度,可紫色眼眸里漫漫的宠溺早就快要溢出来了。他揽住扑向他的茨木,撩起他前额的刘海轻轻的吻了一下,同时看了看还在发怔的吞吞,眼里的挑衅和占有欲不言而喻。
那天晚上我给吞儿子改了昵称,虽然吞儿子觉得“孤寡老吞“和“招茨”的羞耻度不相上下,但我私心含蓄点儿比较符合鬼王大人高冷的人设。气氛在父子的和(ri)谐(chang)互动(dui)中开始有些松动,而我没想到的是吞儿子竟然主动约我去喝酒。第一次喝到鬼王大人的我暗搓搓各种紧张激动坐立不安,或许是月色过于柔软的缘故,吞儿子平日里的傲气和冷漠倒是收敛了不少,只见他兀自温酒斟酒,动作优雅娴熟,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吞儿子说了他之前的事。他说他被召唤过许许多多次,又被反魂过许许多多次,阴阳师们见到ssr金光时脸上喜悦的神情还没有完全褪去,就随着他的出现变成哭笑不得的尴尬。他们说他是天邪鬼王,是ssn,刷本刷图慢斗鸡鸡肋还怕驱散,偶尔打打鬼王和皮肤本之外就一无是处,更多时候他们打量他的眼神就像打量着大捆的金御札。他熟悉神龛甚于熟悉阴阳师的寮院,他喜欢那里的里有一尊石像,低垂着眉眼,神情安详而悲悯,每个被反魂的式神只有在这里才能得道庄重的道别。他一次次被扯碎,又一次次被重新拼合起来,他开始忘记酒吞童子是一个怎样的妖怪,该说些什么,该做些什么,他想不起来,也不愿去想。
他不是一个完整的酒吞。他追求红叶是因为剧情里的酒吞是那么做的。他也不记得大江山退治,不记得那个我总是挂在嘴边的,名为茨木童子的妖怪。只是在他见到那个白发妖怪时,心里麻木的壳就像裂开了一条缝,尖锐而鲜活的疼痛起来。
阿爸,告诉我关于茨木的事吧。酒吞突然道,这是他第一次叫我阿爸。他握着酒盏的手微微颤抖着,声音沉静像是暗流汹涌的河。告诉我,我该怎样做,才是一个真正的酒吞。
我其实不会喝酒,又苦又涩的液体烧灼着喉咙,烫得心里翻江倒海般的难受,真不知道这种东西有什么好喝的。
吞吞,你和茨木的故事,阿爸不告诉你。你自己慢慢去找,慢慢去想,总会能够想起来的。
你就是酒吞,做你自己就够了。这是你该有的,属于鬼王的,连同着那个用尽一切牵挂着你的傻子的骄傲。
阿爸非,但是阿爸会一直陪着你走下去。
但有件事,本大爷有点印象。酒吞缓缓转动着手里的酒盏,一片樱花落在清亮的液体上,漾开暖色的涟漪,那个叫茨木的大白毛陪本大爷喝过酒,他可比你有趣多了。
我还没来得及怼回去,突然有了重大发现。
欸,欸?那个,吞吞啊,你刚才脸红了是吧?
鬼王大人支使他的葫芦咬住了你的脑袋并且表示和你这种智障非洲阴阳师没有什么好说的。
吞吞变得和之前很不一样了。在凑轮入道无果的情况下他戴着姑姑的针女走上暴力输出的道路,穿不上新衣服,用不上金御魂,六号位也只是个攻击,但百分之二十二的暴击硬是打出黄字白字五五开,尤其是石距组队遇到茨木的时候十次有八次暴击。过十八章黑晴明,怼觉醒十和鬼王的大麒麟,单挑魂九大蛇,出战皮肤本业原火,为寮里R卡的弟弟妹妹们穿上五星御魂不怕被嘲笑脆皮。他次次打突破攒勋章换黑蛋给自己加满了技能,在黑蛋不充裕地时期还是511的理想比例,然后从斗鸡800分艰难地扛着阿爸爬到三段被大佬摩擦,基本上狗和鸟大招一过五层狂气就叠满了,很多时候全队阵亡,只剩下惠比寿的鲤鱼旗还留在场上,陪他夺命五连呸一个个了结对手…
他总是伤痕累累,眼睛里却有光。我从来看不到他疲惫的样子,可我知道这不是他刻意的伪装,他只是在向着自己心中勾勒的那个鬼王的轮廓,向着那个与白发鬼将并肩而立,俯视山河的影子一点点靠近。
我无以为报。其实虽然非,但是作为一个闲着没事翻烂图鉴攻略玄学的抽不到干瞪眼党忠实拥蹙者,我早就知道酒吞在别的阴阳师眼中是怎样的,在他未曾到来之前也曾质疑和困惑,也曾惴惴不安的期待。但时至今日我依然记得那天夜里召唤阵中的一道金光,记得那个嚣张的,神采飞扬的酒吞童子迎面向我走来,那一瞬间直至以后,除了真心实意的欣喜,别无其它。
正如吞吞总说我是个有点奇怪的阴阳师。比如寮里的元老级式神升到四星以后也不再用了,却绝对不会把他们当作狗粮,比如每次去神龛反魂回来都会兀自沉默很久,比如看到对式神一些侮辱性的昵称就会开手动狠狠地怼回去而把战略都置之脑后。
不知是否是我的错觉,总感觉他说这些的时候,嘲讽的语调里却透出掩不住的温柔。
我只是笑着不说话。或许这就是难以理解和解释的次元之爱吧。我不知道究竟是要多孤单的人,才会寄这么多的想象与情感于一堆在高速运转的信息世界中随时可能删除的数据,但事实上我确实这么做了,乐在其中,并且无怨无悔。无论现实中有多疲惫,只要回到盛开着四季樱花的小小寮院,与式神们邂逅,历险,共同经历这美好的哪怕是仅此一段的时光,就能够觉得心满意足。
吞吞,能抽到多少ssr,斗鸡上几段,什么时候能打通皮肤塔,这些是阿爸关心的,却不是最重要的。
阿爸更在乎什么时候能给你买上皮肤,抽到或者凑出一个茨木。什么时候能给连连和爷爷加满生命加成好让你们少受一点伤,什么时候能打出皮肤给辛苦了这么久的姑姑,再贪心一点打套好点的御魂让她组野队的时候不会被人嘲笑。
有一天我会捧着报废的肝和疲惫的心A掉这个游戏,结界里空空荡荡,屋檐上的风铃依然叮铃叮铃的响着,式神们翘首以待,却再也盼不会曾今朝夕相待的主人。有一天这个游戏会在不满和抱怨中崩离解析,玩家退游,服务器停运,所有的热爱和坚持化作一堆冰冷沉寂的数据,在时间的运作声中消弥无形,不留痕迹。
但我会记得在最艰难的时刻陪我走过的你们,会记得我最喜爱的你们。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一片森林,也许我们不曾走过,但它一直在那里,总会在那里。迷失的人迷失了,相逢的人会再相逢。”
我的吞吞,我最喜欢的你。我不确定我还能够陪你走多久,但是我能确定的是,你会一直等我回来。
谢谢你,来到我身边。唯有与你们的缘分,是我最为珍视的。
谢谢你们。
吞吞升六星的那天,我打算给他一个惊喜。
150张皮肤券攒了足足三个月,我带他去了平安京的皮肤屋。可酒歌狂行并没能吸引他的目光,他看向旁边华丽的白色甲胄,握住流淌着金焰的鬼爪,嘴角轻轻上扬。
“吞吞啊,”我忍不住出声提醒,“我们还没有茨…”
连跟茨毛都没有。不过下半句说出来,可能会被活生生呸死附赠一句“去(和谐)你(和谐)妈的非洲人”。
并不适宜当下美好和谐的气氛。
“茨木会有的。”酒吞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昵称改回了“招茨”,“你等着他,我也等着他。”
“他会来的。”
我是一个奥妙鸡,今天也依然很非并没能够拥有茨木,名为招茨的六星孤寡老吞提着葫芦追着我打。不过说句大实话,我们寮非但是我们快乐。
今天也是快乐的一天。
-Fin-

樱花抄29

家里出了点事,很久没更了抱歉

很久之前,茨木每个夏天都缠着酒吞去夏日祭,酒吞兴致缺缺,并没有太在意。现在想来,茨木大抵是与一般憎恶人类的妖鬼不同,对人类世界有很深的眷恋和亲近,像是永远的渴望着那个世界未曾给予过他的温情。他兴致勃勃对酒吞讲苹果上琥珀色弥漫着甜香的糖衣,拿着面具相互追赶的小孩,烛影摇曳的池水中一梭梭金红色的小鱼在纸网和笑声中仓皇逃窜,还有盛开在平安京夜空中绚烂壮丽的烟火…他从没有恨,也没有不甘,受过太多的恶意和伤害,哪怕一点点的美好都足以让他念念不忘。
只是茨木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像是置身于流动的盛宴之外,烟花过后弥漫着淡淡硫磺味的空气会让人觉得分外寂寞,在归家的人潮和欢声笑语中,孜然一身的孤独感突然浓烈起来。
他曾今觉得应该是酒吞。如果这个时候是酒吞在他身边…那就好了。
他曾今那么那么的想要和他去一次夏日祭。却不能想,不敢想,也就不再想了。与其一次次承受失望的折辱,不如渐渐的就学着不抱有期待。
直到最后摘下来你送的铃铛,忘掉了酿酒的方子,不再回头看,不再偷偷想念,也没有向往着一起的夏日祭了。这真的很难,比曾今用尽全力的珍惜还要难——失望是一天天积累的,离开是很漫长的决定。
“不必了。吾和天狗说好了。”茨木摇摇头,再次移开了视线,“不劳鬼王大人费心了。”
“吾…鬼王大人,你就放过吾吧。去过你自己的生活。真的。吾在不在都一样的。”
怎么会一样呢。
茨木以为自己不懂酒吞。他的心是天上的明月,装着他的美酒佳人,装着他无牵无挂的孤独,任凭他怎么用力,都无法在上面留下一丝浅淡的痕迹。而酒吞不明白,那明明是只写着茨木童子的一马平川,当他终于愿意褪去重重伪装阻隔将他袒露的时候,茨木却不愿意再向前走一步,再往那里看一眼。
“茨木。”酒吞的声音终于裂开了罅隙,流淌出滚烫的,再也压抑不住的凶狠和绝望,“你到底要我怎么样?非要我把这颗心掏出来给你看看,你才肯相信他是真的吗?”
“吾…”
“鬼王大人的真心好生廉价,十年如一日的对着鬼女痴情不改,如今又口口声声说是对自己曾今的鬼将才是情真意切?”大天狗冷笑着张开翅膀将茨木揽在身边,握住他颤抖的手,“你未免也有些太狂妄了吧。”
“大天狗你…”
“鬼王大人,告辞了。“茨木主动回握着大天狗,背过身去不再看酒吞,径直拉着他离开了。
如果连一个夏日祭都不让他开心的度过,茨木就更不会原谅自己了吧。
酒吞隐去妖气,默默的跟在两妖背后,一路上手都抚在心口,像是被挖走一块之后一抽抽的疼。原来这就是被放弃的感觉。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诸事无常,诸法无我,涅槃寂静。”
而我曾为尹吹神子,目及定向,未及分秒瞬息之念,感得万象,不得婆娑利害之解。只因欲修通尽六道真见,断虚妄,绝腥性,望生妙理清彻心,终不至极乐圣境。
我本为鬼为魔,贪恋未了,嗔愚除不尽难夷灭,使悔常在,痴志不断,骄慢纵行,横生祸乱。更无所谓前世来生之余业。
我只要有你的今生今世,俯仰瞬息。
茨木,我不会失去你。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入夜的风声凉凉的吹拂在脸上,带着植物浓郁的腥香,又一阵热浪浮动,掩饰以沸腾的喧嚣和人气。夏末永远是年复一年中最热烈的时节,一切都在最后的疯狂中奔向盛大的死亡。平安京灯火灿然,人声鼎沸,色着华丽壮观的巨型山鉾组成游行的队列,顶端高竿上悬着的旌旗飘摇招展。鉾车的绒毯和雕塑装饰着神鸟异兽或者志怪传奇的人形,长刀鉾,函谷鉾,鶏鉾 月鉾,船鉾,绫伞鉾,四条伞鉾,菊水鉾,放下鉾,一辆接一辆川流不息,伴随着在喧闹的街市和熙攘的人海中游弋。八坂神社前穿着浴衣的男女老少带着虔诚的神情。又不免被气氛渲染在嘴角露出预约的弧度,更有些小孩子耐不住性子,巴巴的拉着长辈的袖子,眼睛黏在远处捞金鱼,套圈和投小球的摊子上。
心事重重如茨木一般,也着实是感到了些久违的轻松和无忧无虑。突然一只微凉的手搭在他的眉心,像是要拂去那里沉着的雾霭。茨木抬眼对上大天狗在夜幕中凛冽而掩藏着一丝温柔的蓝眸,清晰的看到里面倒影的自己。
“别想了。”大天狗淡淡的说,“不管发生了什么,今天开心的玩就好了。”
“狗子,谢谢。”茨木不觉向大天狗靠近了些,暗自愧疚自己送大天狗的浴衣在相较之下难免显得拙劣,却想要在衣料的摩擦中汲取一丝丝的安心。